夏秩稍微朝旁边让了一下,正好有事情问他:“秦恒乐那边怎么办?”
“还提他。”柏越很不高兴挨着的人在提讨厌的名字。
夏秩没理会,自己认真想了想。毕竟是秦恒乐出的拳头,不然柏越再怎么碰瓷也是碰不上的。但秦恒桉和他当了那么多年发小,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被影响到。
柏越看他为难,大方地说:“我不和他计较了。”
夏秩一时无语,绕来绕去,他还承了柏越这个人情。
他又去打了电话,语气和缓地和秦恒桉沟通,秦恒桉说等这期结束就不让他哥上了。
夏秩犹豫一下,还是说:“我觉得这个圈子挺复杂的,你哥如果想长期发展的话还是改改吧。万一哪天得罪了真正的坏人,麻烦就大了。”
他们一家把保护得像小羊的秦恒乐放到野外,又不让羊知道自己在野外,全躲在暗处保驾护航,风险只会越来越大。而且虽然公司做得大,毕竟不是娱乐领域的。
秦恒桉声音也能听出点疲惫:“知道了,谢谢你小夏。”
单是柏越本人不计较这一点,就足够让他们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