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身影遮了个刚刚好,前面就是大片的水域,安全感十足。
反正眼前不缺可以观赏的景象,时刻都有姿态漂亮的鸟起起落落,夏秩也就认真看了会儿远方。
但柏越把他越搂越紧,肩膀逐渐觉得有点疼。挣了几下没挣开,夏秩擡起头,才发现这人一直在看自己,原来“看会儿”是要看他。
“回去吧。”夏秩说。
柏越低头看着他:“答应了吗?”
从昨晚那条语音柏越就能看清秦恒乐的目的,还有刚刚的眼神,全写在明面上了。
“没。”夏秩说。
“猜到了。刚刚秦恒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。”
“那你还问。”夏秩有点无语。
“就想听你说。”柏越露出满意的神情,捏捏夏秩的下巴,松开他,最后又随口问一句,“也没进行什么难忘的甜蜜告白或者是离别拥抱吧。”
“亲我了。”
“?”柏越笑容一僵。
夏秩看到柏越的表情变化,露出一幅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模样。他笑了笑,刚想解释,被柏越压在石头上,动作挺轻,但手固定得牢牢的。
“怎么亲的?”柏越的眼神放在他的嘴唇上,一寸一寸地在周围描摹检查,像在看自己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