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，去拿文件的时候！”
安瑶瑶一下就说漏嘴了，一脸的紧张的看着林凡，虽然及时的纠正了过来，但是看着了林凡那冷笑的表情，她就知道，林凡已经发现了。
“小间谍，终于自己承认了么？”，林凡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问道。
如果连这个都发现不了的话，林凡早就被杀了无数次了，安瑶瑶最近一段时间就是很不对劲，对于他的行踪很是关心，就算是下班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晚上要去干嘛的话语，这简直太不正常了。
顾倾城聘请了这样的间谍，还真是选错了人。
完蛋了呀，这下工资可是没有太大的可能性了！
安瑶瑶很是郁闷的噘嘴，看着林凡委屈道：“我真的不是间谍，之所以答应顾倾城院长的要求，是逼不得已，其实，我是想要帮助你打探顾倾城院长的消息。”
“哎呦，还是双重间谍呢？”
林凡微微笑着道：“我很想知道，你到底是谁的人呢？”
“当然是你的人呀！”，安瑶瑶挺着胸脯保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