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双根食指一碰,笑眯眯的看着苏暮雨。
苏暮雨看着她那吃瓜的表情,轻笑:“不是。”
“浮生是昌河的...”两人的关系,苏暮雨一时之间还真不好回答,也不好告诉外人。
但神医目光注视着他,刚刚昌河又差点杀了神医...
苏暮雨顿了许久,“浮生算是昌河的姐姐。”
“因为昌河在暗河,所以她也在暗河。”
白鹤淮脸颊皱起,“那她为什么不是暗河人?做你们暗河的无名者还重男轻女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苏暮雨淡淡道:“昌河要进暗河,浮生不想,但她很强,大家长和提魂殿控制不了她。”
“竟然有人在有选择的情况下,进入暗河。”白鹤淮想想都觉得离谱,“果然有病。”
客栈已经闭店,门前的灯笼还亮着,门已经关了。
浮生伸了个懒腰,“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带我一起。”苏昌河摁住她的肩。
“?”浮生不解。
苏昌河笑道:“我要是现在推窗回去,喆叔一定会知道,我离开了。”
“喆叔会不知道?”浮生掀起眼皮,“你现在不回去,喆叔又不瞎,你自然不在房中。”
“但我可以说,在你房里嘛。”苏昌河和她掰扯这其中道理。
浮生翻了白眼,拽着他胳膊,越过窗户进了房中,自顾自朝床榻一躺,拽着被子闷头大睡。
“你去榻上。”
床幔之中,伸出一指,指向贵妃榻。
苏昌河笑着朝床幔走去,“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、”
眼看他一步步朝床榻而来,浮生急忙坐起来,“喂喂喂!苏昌河,你过分了!”
“我睡榻,你睡床,不公平诶。”苏昌河掀开床幔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