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整个九霄城差不多成了整个暗河的驻地了,暗河三家最有力的人马齐聚九霄城。
但凡九霄城是个雪月城、无双城那样武城,大家长也不敢到这里来。
浮生靠在窗外看向远处谢家与慕家之人,突然道:“你说要是苏暮雨一个迷路,把大家长送到雪月城去,会怎样?”
苏昌河手指转刀,“这种可能性,在暗河谁身上都可能发生,唯独不会是苏暮雨。”
苏喆咂舌,嚼着槟榔摇头,“你则似恨不得大家长死得透透的。”
倒也是,要是到了雪月城,只怕雪落一枝梅没发作,刚到下关城就被李寒衣一刀给砍死了。
昨日放苏昌河进入蛛巢的丑牛被赶走了,听苏昌河说,刚出蛛巢不久,被慕家与谢家人弄死了。
浮生与蛛影几人并不亲近,倒是见过几面,只是有些可惜,他才二十岁。
若放在寻常百姓之家,如今应是娶妻生子,寻一门生计,普通得过完此生。
但他是苏家本家之人。
鬼常在夜间出没。
晚饭后,浮生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,踏上客栈那吱吱呀呀的木台阶,站在二楼走廊,她从进入客栈就察觉出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苏喆房间门并未关,站在门口抽着旱烟,头微微朝另一间房扬了下。
浮生越过那间房门,格外嫌弃的看向苏喆。
苏喆:“?”
“喆叔啊,不要在公共场合吸烟。”
浮生无奈屏着气,“还有你那槟榔,致癌啊。”
“你则话,拉个如今天下第一的许先生也和我索过。”
“然和呢?”浮生挑眉道。
“我没听。”苏喆收起烟杆,“活的好好的嘛。”
浮生为客栈公共环境做出了小小贡献,满意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