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随他出去,刚走一步被苏昌河推了回去,“好好休息,全在我的计划之内。”
见她抿唇,苏昌河再次保证道:“真没事,去蛛巢走个过场。”
算了,他向来心思重,心又黑,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.
等苏烬灰传信给她,说苏昌河身受重伤时,浮生刚睡醒没多久。
重伤?
她怎么这么不信呢?
苏昌河这个机灵鬼,没那么容易受伤。
浮生还是去了苏烬灰租住的小院。
苏昌河胳膊打着绷带,还是那嬉皮笑脸模样。
“浮生。”苏昌河扬着笑,来迎她。
其实他长得很好,笑起来有两颗虎牙,尤其是臭屁自恋的时候,最是可爱。
浮生深吸一口气,在苏烬灰看不见的地方捏了下他打绷带的手。
见他一边疼得龇牙咧嘴,一边朝她眨眼。
她就知道,这家伙是装的。
“老爷子。”浮生瞥了眼堂上之人。
苏烬灰示意她坐下,“浮生啊,你来了。”
这话和废话没两样。
“浮生,我知道你不喜欢掺和暗河的事。但如今昌河受了伤,苏家...”
“昌河受了伤,我很不高兴。”浮生声音发寒。
苏昌河歪倒在椅子上,笑弯了眼睛,唇角笑意格外荡漾。
浮生身上剑势突然炸开,压向周围苏家子弟。
苏烬灰离她最近,脊背发寒。
单是剑势就压的人喘不过气,真正挥剑的那一刻,必死无疑。
这把刀在苏家的刀,他握不住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