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浮生踏进暗河的第一步,就有些不得已。
当年,苏昌河非要要进暗河,她劝了拦了都没用,只能放纵他进入这个组织,自己跟了过来。
捡了俩个小麻烦,又不忍心直接丢下。
到最后越发放不下。
苏昌河喋喋不休的给她讲着外面的情况,以她那简单大条的脑子,想不通中间的往往绕绕。
她家浮生连名字都懒得记,别说这些诡计了。
苏烬灰拿捏不住林浮生,又打不过,调又调不动。
“谁伤的你?”浮生总算抽空问了他一句。
“苏子蛰。”苏昌河靠在躺椅上,模样懒散,挑眉笑道:“不相上下。”
站在一旁的苏泽消笑了,笑声带着不屑。
“你的不相上下是你浑身重伤,苏子蛰就见了一丝血?”
浮生挑眉,好笑看他,“嗯?”
苏昌河不忿:“喂喂喂,苏泽你对我意见很大吗?”
苏泽翻了个白眼,没理他。
自苏昌河装病,浮生与他就一直待在了苏烬灰这里。
太过无聊,浮生拿着本书看了一天。
也不知道慕青羊一个杀手,是怎么得到了青城山的武功功法。
苏昌河被老爷子叫走了,独留浮生在房中看书吃茶。
她一本书已经看了一大半,苏昌河却还未回来。
浮生起身去正堂巡他。
路上遇上了苏泽,这家伙脑子比她还一般,浮生愿意和她聊两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见是她,苏泽低头行了一礼,挠着脑袋:“没什么,就是谢繁花与慕白都死了。”
“都死了?谁杀得?”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