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苏家子弟都散了。
苏昌河一整夜没有回来,外边是何局势,浮生不明。
清早醒来时,门口放了个盒子,盒子中是枚戒指,浮生曾向苏昌河索要的‘彼岸戒’。
“看来这场内乱要结束了。”浮生将戒指套进食指之上。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苏昌河从外走来,摘掉了那戒指。
“彼岸已经是暗河了。”
“给我,再要回去?”浮生啧了声,伸手。
“就算要戴也不是食指,无名指既然无名,那就叫‘苏昌河’。”苏昌河拉过她的手,要将戒指戴进她无名指上。
浮生手腕一转,挣脱了。
“苏穆秋说,我和苏暮雨,一个是链子,一个项圈,拴得是你这条疯狗。”
浮生又道:“起初我还不信...”
“汪。”
“!”
看他依旧笑嘻嘻的脸,浮生气性上头,骂道:“你傻吗!”
“汪。”苏昌河笑着学狗叫,低头看她,
浮生气不打一处来,在他身上垂了好几下,“苏昌河!别人可以这么说,你不能真这么做!”
许是看她真气急了,眼尾泛了红,苏昌河攥着她的手腕,将她扣进怀中。
“浮生,你陪了我十八年,能不能再陪我十二年?我如今二十八,模样还算可以,十二年后,等我真的老了,你再走。好不好?”
浮生叹息,“我至少有一千二百多岁了,昌河。你何不选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,陪你过剩下余生。”
“许沐可以,你也可以。叶鼎之可以,我也可以。”
浮生推开他,“事情既然结束了,我去趟雪月城,这件事回来再说。”
“你要去雪月城?”苏昌河扣着她的腰,“你不好出门,怎么想着要去雪月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