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来了?”
苏昌河懒散笑道:“小神医你好像很不欢迎我嘛?”
白鹤淮还想刺两句,就见苏暮雨朝她摇头,立马炸毛:“干嘛?”
“没事。”苏暮雨拿过白鹤淮手中的甘草,“我先给谢先生送去。”
“你们的运气真好。”白鹤淮踮脚朝厨房看了眼,“一来就遇见了谢先生做饭,但凡你们中午来,都能吃到苏暮雨的饭。”
“你这话气,好像苏暮雨做得饭一言难尽。”浮生乐道。
白鹤淮皱着眉,一副不忍回忆的模样,“何止啊,那简直是难吃得惊天地泣鬼神,他的剑有多厉害,饭就有多难吃。”
里屋的谢宣缓缓补充道:“食道五味,苏公子的一碗面,在第一味的”色”字上,就一败涂地了。”
他们这么一说,浮生倒有些好奇了,“等有机会,我高低得尝尝究竟有多难吃。”
“这钱塘城点心软香可口,酒楼菜品也成一绝。”白鹤淮拉着浮生的手,痛心疾首道:“别那么想不开,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浮生乐得靠在她身上,“白神医受苦了。”
白鹤淮:“没受苦,吃苦了。”
带着厨裙的儒剑仙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白灼肉出来,这反差真是够大的。
四个人去帮忙端茶盛饭,着实想不到,这么一桌子的菜都是儒剑仙做的。
要说这桌上谁吃得最开心,那便是白鹤淮了。
白鹤淮上一口还未咽下去,下一口已经塞进了嘴里。
给除了苏暮雨外的剩下三人看呆了。
“神医...这几日没吃饭了?”浮生犹豫道。
“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饭了。”
苏昌河戏谑道:“我的苏家主,你可真行啊。”
苏暮雨咽下食物,“我做饭确认不如谢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