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手还未抽出,一下被握住了手腕。
浮生只当他这是刺客的警觉,敌人当前,刺客的刀确实戒备着。
浮生挣了几下没有挣脱,就任由他握着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开始把玩他垂在发间的装饰物。
嗯?浮生奇怪的仔细看去,这怎么这么像她的?
浮生飞升之时,大师姐也不知道从得了件法衣,给她打扮得和飞天仙子似的,身上挂满了叮铃咣当的一堆饰品。
她记得当时困于身无分文,都拿去当了。
匕首突然出鞘,浮生瞬间正色。
苏昌河转着那把刀,浑身杀气泄露,“只是什么?”
“说话!只是什么!”
浮生侧头望向那个乌鸦,眯了眼。
乌鸦脸色一变,退后两步,喉结微动,“只是从客人变成了主人,或者从客人变成犯人,一切大家长的诚意决定。”
苏昌河眸子如深渊,走向那人。
是真起了杀心了啊。
要杀琅琊王,易卜也配和琅琊王争权。
“你刚刚是真起了杀心了?”
等感受不到乌鸦气息之后,慕青羊一屁股坐在了坐榻之上。
“我刚刚是真想杀了他。”
白鹤淮放下药箱,“还好你忍住了。”
苏昌河冷冷一笑,“那就让他们好好对待我们小暮雨了。”
“起来。”苏昌河将匕首递给浮生,转身走到慕青羊前。
慕青羊哦了一声,起身去坐白鹤淮对面去了。
还未坐下,苏昌河直接下了驱赶令。
“忙了一夜,你们回自己房间休息吧。”
白鹤淮瞪了苏昌河一眼,被慕青羊拉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