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良药苦口。"雍正不为所动，又舀了一勺，"喝完。"
文鸳眼珠一转，突然道："那皇上喂臣妾。"
雍正挑眉疑惑道："朕不是在喂？"
"用...用嘴喂..."她声音越来越小，耳尖红得滴血。
内室霎时一静。
苏培盛极有眼色地领着宫人们退下，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雍正眸色转深，盯着她看了半晌，突然仰头含了一口姜汤，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。
文鸳猝不及防，辛辣的汤汁渡入口中，烫得她轻哼一声。
雍正却不许她退缩，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处，确保她将药汁咽得一滴不剩。
一吻结束，文鸳气喘吁吁，唇瓣被蹂躏得艳红。
雍正又含了一口，如法炮制。如此反复，一碗姜汤竟喝了小半个时辰。
最后一口喂完，雍正却没有立即退开，而是细细舔去她唇角的姜汤，吻得文鸳浑身发软，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坐稳。
"还嫌辣吗？"雍正哑声问。
文鸳摇头，眼里泛着水光："皇上比姜汤还辣..."
雍正低笑，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梅子塞进她嘴里。
酸甜的滋味立刻冲淡了姜的辛辣，文鸳满足地眯起眼，像只偷腥的猫。
"甜不甜？"雍正问。
文鸳点头，却突然拉住他的袖子，仰头吻了上去。
梅子的甜味在唇齿间交融，她生涩地模仿他方才的动作，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形。
雍正呼吸一滞，随即反客为主，将这个吻加深。
不知是谁碰倒了案上的茶盏，水渍在宣纸上晕开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