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抓住雍正的手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。
雍正却浑然不觉，只是不停地为她擦汗鼓劲。
一个时辰后，第二声啼哭终于响起。这次是个小格格，虽然比哥哥瘦小些，但哭声同样洪亮。
"恭喜皇上，儿女双全！"满屋子的宫人跪地贺喜。
雍正却顾不上看孩子，只是紧紧盯着文鸳："鸳儿怎么样？"
太医诊脉后回禀："回皇上，娘娘失血过多，需要好生调养，但性命无碍。"
雍正这才长长舒了口气，俯身在文鸳额头上印下一吻："辛苦了。"
文鸳已经精疲力竭，却还是强撑着问："孩子们...健康吗？"
雍正示意乳母将两个孩子抱过来。
两个红彤彤的小家伙被裹在明黄色襁褓中，正睡得香甜。
"你看，"雍正声音轻柔，"阿哥和格格像你。"
文鸳看着两个孩子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孩子们的小脸，然后再也支撑不住，昏睡过去。
雍正示意乳母将孩子抱下去好生照料，自己则守在文鸳床边寸步不离。
直到确认她呼吸平稳，才起身走到外间。
"查清楚了吗？"他声音冷了下来。
苏培盛低声道："回皇上，已经查明。齐妃是受皇后指使，而皇后...确实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。"
雍正眼中风暴凝聚："李氏呢？"
"已经...已经在自己宫中悬梁自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