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眸色认真,“我走一趟。”
这世间还有一种职业叫走阴人,可以秉一盏烛下一次阴曹地府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褚忌不赞成,“还是我下去一趟吧。”
张即知想起上次小阎王追着褚忌喊老公,眸色一暗。
不能去地府。
一路到了三楼,孕妇的房间多了一个女人,她立在房间正双手合十的在祈祷什么。
门被突然推开,女人吓了一跳,“你们干什么的?大晚上来这里干什么?”
她看到褚忌的体型或许是想到了什么,立即抬手护着身后的孕妇,“回去告诉姓靳的,我们蓁蓁怀的不是他的孩子,妈的都晾这么久了,还派你们来做什么?他娶他的白月光去啊!”
褚忌上下打量她,浑身上下穿的都不简单,是京都上层社会的大小姐:
“你和她什么关系?”
“我最好的姐妹,尹家虽然落寞了,但我孟家还站着,你们可别乱来,我会报警的!”她说着就拿出了手机,只要对面这两个像保镖似的俩人敢有动作,她就报警。
“这位小姐,别激动,我们不是保镖,我是零点禁区调查局员工。”
张即知出示证件,对方冷静多了。
接下来,张即知将事情尽可能说的清楚些,让她能听明白。
孟弦乐一脸不可置信,“不可能!我找了保姆看护轮流看守,自己也一天来一次,根本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害蓁蓁。”
褚忌坐在床上双腿交叠,从床下踢出一个祭台,“那这东西是你带的吗?”
她看了好几眼,“不是我带的,不对啊,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个东西,这里面是什么?”
那里面一滩跟泥一样的东西,还在散发的腥味。
张即知淡淡开口,“腐烂的人脑。”
烧完香之后,会让母体将这玩意儿吃下去。
“呕...”
孟弦乐干呕两声,差点吐出来。
若不是对方出示了相关证件,她是绝不会相信孕妇肚子里是产鬼这种说法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?我可以出钱,只要救蓁蓁和孩子的命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她忍着恶心从包里翻出一张卡,“这张卡里是五十万。”
有钱人一般都会先想到用钱解决问题。
恰好张即知又缺钱。
一人一神对视一眼,张即知犹豫了一下,“要不你下去一趟?”
褚忌明显睁大了一点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个小吃醋精说什么?
为了钱让自己去地府带个愿意投胎的娃娃上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