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半。
产鬼惊愕的表情随着炁淡淡散去了。
死透了。
褚忌饶有兴趣的看着他,“这把刀,你喊的比我还顺口,老婆,好用吗?”
张即知垂眸看了一眼长刀,“有点重。”
这是实话,这把斩鬼刀一般人是拿不起来的。
躺在地上的孕妇突然动了一下,她捂着肚子姿势难受,看来孩子快要出生了。
张即知将刀丢给褚忌,“我打电话,小娃娃要出生了,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褚忌接住刀,抬手擦了一下刀刃。
救护车闪着光开向医院,孕妇被推进产房。
何清浅吐出一口气,先看向小知,“没受伤吧?”
张即知摇头,完全没有。
“迟术不是说今晚烧烤,你们也不回去了?”何清浅倚着墙询问。
张即知:“不回去了,今晚要等孩子出生,就让他们几个在家吃吧。”
“也是,他们也不缺人组局。”
说起这个,左远岱那家伙最不客气,他说自己是孤儿,之前一直住在周城零禁分部。
现在成为临时工,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和他们住一起。
现在已经是深夜,何清浅下楼继续守着弟弟。
这边,张即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有没有开门。
褚忌就来回的走动,像是坐不住一样。
孟弦乐扫他一眼,皱眉,“你着急什么?孩子又不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我就不能着急了?”褚忌顿住脚步,然后垂眸看她一眼,“我看你比我还急,难道孩子是你的?”
“跟我姓最好!”
孟弦乐抬高了一点声音,只要别跟那个死渣男的姓,宝宝健健康康长大,比什么都好。
弯角处一个保镖拿着手机过来,“小姐,夫人一早会去您的钢琴独奏音乐会,您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的空余时间。”
孟弦乐烦闷的摆手,“知道了,两个小时后我会出发。”
身为孟家的千金,她从小的任务就是学一堆没有用的才艺,跟个五彩斑斓的花瓶似的。
褚忌倒是被她吸引了视线,穿着简单的牛仔裤,上面是个黑色小袄,发丝随意挽着,哪点像什么钢琴家?
“看什么看?”孟弦乐对上他的视线,“没见过千金大小姐啊。”
这脾气,还千金大小姐?
褚忌一扯嘴角,“小丫头脾气倒挺大。”
孟弦乐也是一点就燃的脾气,她刚要说话,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她接住电话,不知道对方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