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直接一个翻身坐在了沙发上,像是盘问一样,句句紧逼。
关山泽抿唇,桃花眼看向楼梯的方向,弛焱和迟术已经下楼了。
他忙回应道,“顺其自然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褚忌那表情笑的格外奸诈。
张即知拖着行李箱进门,与迟术对接,表面乖乖的,“我们住哪个房间?”
迟术随手指了指,“一楼左边的一排都放置杨哥的武器了,右边有空房间,二楼三楼四楼也有,你上去随便挑。”
“你住在哪一层?”张即知。
就怕老实人一本正经的问这个。
褚忌来之前就交代好了,就算不住迟术隔壁,也得住在同一层,方便他吃瓜。
张即知是同意的。
迟术顿了顿,顺手帮张即知拿行李箱,他走在前面带路,“小知,别和褚忌学坏,你住在二层好吗?”
哄小孩的语气。
“不好,要跟你住一层。”用一张乖巧的脸干吃瓜的事。
还硬吃。
褚忌在楼下沙发上葛优躺,“小知,选个好房间哦,不然我可是会难过的。”
张即知冲他点头,为了不让褚忌难过。
他要和迟术住在同一层。
好嘛,住在三层,一个在最左边,一个在最右边,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远。
张即知立在门口看了看,他们好像离迟术还是挺远的。
迟术眉心狠狠一跳,“你俩差不多得了,晚上不怕我们听墙角?”
张即知瞬间收回视线,耳根偷偷红了点,然后勉强点头同意了,“就这间吧。”
“老婆,你害羞什么?我们能怕他听墙角,我还怕他不敢听。”
褚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间,他倚着柜门,语气轻佻。
他就不信迟术敢来偷听,这家伙净会口嗨。
哎呦这声老婆喊的,迟术都没眼看,“你俩收敛点,大家还不知道你俩的关系,哎呦我,听得我膈应,你俩就住这吧,我下楼了,真会恶心人。”
迟术掏掏耳朵,转身就走。
张即知脸更红了,“褚忌!”
褚忌一把将他拉进房间,捞进怀里抱着的稳稳的,“叫小声点,怕他们听到,毕竟你叫那么好听。”
“滚呐,大白天嘴里干净点。”
惹急了学会骂人了。
“晚上就能不干净了吗?啊,老婆,你是这个意思吗?那我晚上......”褚忌凑到他耳侧,“跟你说点骚的。”
“......”
张即知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