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老实多了。”
褚忌转身下楼,在拐角处硬生生把鼻血给压制住了。
人多嘴杂,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着今天的趣事,张即知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不少。
关山泽多看了褚忌几眼,见他与平常一样,也就放下了心。
入夜后,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。
张即知洗完澡之后,就一直在等褚忌从浴室出来,他立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,催促道,“你在里面做什么?”
褚忌洗完澡,浑身都没有力气,好不容易擦好出来,鼻血又控制不住往外流,他只好边擦边道,“马上就好,你先去床上等我,外面冷。”
张即知应了一声,老实去床上等着了。
血止住了。
褚忌出了浴室的门,他今晚格外的懒散,也不提那档子事了,就抱着他干睡觉。
睡的比张即知还快。
“褚忌?”
小知喊了一声,可无人回应。
“褚忌...”他凑近,“老公?”
“嗯?”
褚忌压着快无意识的脑子应了他一声。
“你今晚没亲我。”
张即知还等着被亲一大口。
但是没了下文。
他忽而睁眼,看向身旁的老公,这状态都不像是睡过去的,像是死过去的。
摸了一下敏感点都没有反应,这太反常了。
张即知就盯着他看,对方浑身控制不住的发冷,已经无法控制体温,冷的像是个冰疙瘩。
额头还在一直冒冷汗。
张即知伸手去触碰,却被褚忌抓住了手,放在脸侧。
褚忌陷入了梦魇,在被人害死后他杀穿了五千年的褚家,骨肉至亲都死在了他手中,于是天降神罚,每隔千年都会让他记住死亡时的痛苦。
好痛.......
真的好痛......
张即知捧着他的脸,轻喊他的名字,“褚忌,你醒醒。”
完全叫不醒。
外面起风了,吹动了屋里的窗帘。
不对,窗户关的很紧,不会漏风。
张即知下床,拉开了窗帘,露出一张尚且稚嫩的脸,小阎王穿着官服,声色挑衅,“呵~,你一个人类怎么帮褚忌渡过神罚?让我把他带走,只有我有办法将诅咒打破。”
张即知脸色瞬间拉了下来,他重新拉上了窗帘。
最烦的就是它,死皮赖脸的想得到褚忌,做梦!
小阎王的身影穿过玻璃,姿态依旧是高傲的,“你有选择吗?你难道要看着褚忌被痛死吗?你活在他的保佑之下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