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祝绛说完揣着兜转身,一点也不啰嗦,“我在二楼住,有事喊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张即知点头。
刷完碗出来,客厅三个看似追剧的人,眼神跟着张即知一直看到他上楼。
见人走远,迟术碰了碰弛焱,“我们今晚还是别睡太死,总感觉小知藏着事呢。”
弛焱同意,附和道,“上半夜你看着点,下半夜换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迟术。
关山泽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,让小知打开心扉信任他们不难,但一到褚忌的事上,就难了。
张即知进门后查看了房间内,确定没有痕迹才蹲守在床边,他只打开了一盏台灯。
翻出了那本大逆不道的邪修大全。
上面用一页篇幅大骂天道不公,然后例举出受到神罚的神明,这种惩罚会跟随千年万年之久,直到天道看到了神明的善举。
为了对抗天道,本书作者想到了破局之法,提前让天道看到改过自新的神明。
怎么个破局法?
需要神明的信徒心甘情愿为神明献祭,后面备注小段小字,必须是圣洁善良且自愿之人。
附带完整的阵法和献祭方式。
翻到最后一页,还有一段话写在末尾,‘若是献祭者有可能会死,你还会选择帮助神明吗?’
张即知手指发僵,从纸质书上微微抬眸看向沉睡的褚忌,然后毅然决然的合上了书。
在献祭之前,他还要完成一件事。
翻到了褚忌藏起来的那本日记,因多次翻看导致纸张泛黄,明明那些盲文都是用手机扫出来的。
但褚忌还是用指腹触摸过无数次盲文,他说,那才不是遗书,是情书。
张即知端坐在地上,拿出笔,弯腰在纸上落下两个字,‘遗书。’
比起死亡,他更怕褚忌会忘了自己。
在得知有风险的情况下,他还是决定先写下一封信,若是有意外发生,好歹提前给褚忌留下了话。
第一句就是请原谅我还是这么自私,就算是死,也逼你记住我。
家里的钱和门上的钥匙,还有院子里新种的那棵树苗,通通写进去。
褚忌醒来时头还是晕的,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被钉子穿透肩胛骨…挖出心脏的死亡瞬间。
真是痛的想死。
刚睁开眼睛想抱一下老婆寻求安慰,转眼看到老婆又在床边,正埋头写什么东西。
他撑着低头看了一眼,草了。
那本子上的字写的力度很大,‘你若是敢找别人睡觉,你就死定了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