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睡过去了,一闭眼就回到五千年前。
真是痛的要死!
明天醒了就要和老婆贴贴。
褚忌彻底没反应了,张即知从他怀里爬了出来,下床,找到那本书。
按照上面记录的祭祀仪式,开始准备。
洗澡净身换上一件白色的毛衣,关掉屋里的灯,点燃准备好的蜡烛,圣洁的信徒要把自己当做祭品,献给神明。
灯关闭之后,躲在外面偷偷观察的迟术啧了一声,“哎呦,怎么关灯了?”
弛焱抢过望远镜,“我去,窗帘也拉上了,什么意思?我们看不到了。”
褚忌还是昏着的,小知洗了澡出来在地上摆蜡烛,然后灯灭了,窗帘也被拉上了。
“他们不会……”迟术说着顿了一下,“那什么吧?”
“滚蛋,褚忌这状态跟死的有什么区别,怎么那什么,我有个不好的预感,走走走,我上楼。”
弛焱说着,朝别墅里狂奔。
在三楼的楼梯拐角看到了祝绛也在守着。
他喘了口气,问,“什么情况?”
“没听到声音,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,你的纸人呢?放进去看看。”祝绛扫他一眼,出主意。
弛焱扶额,差点忘了。
他将身上带着的纸人挨着门缝塞了进去。
祝绛往后方看了一眼,“迟术呢?”
“他去翻窗了。”弛焱。
小纸人进去之后,看到场景就返回了。
它从门缝爬了出来,表现的异常慌张,“献祭,那是献祭的流程!”
以前它和主人专门下乡直播过民俗类文化,供香点蜡,以血为引,这就是献祭。
不管是哪方面的活人献祭,献祭者都很少能活着。
弛焱低骂一声,开始敲门,“张即知!开门,我不管你在做什么,都先给我停下!”
主人真是一着急就变笨,小纸人从门缝钻进去打开了门锁。
门一打开,就能看到一圈蜡烛围着张即知,他垂着头坐在中央,手指被划开一个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
头顶,一道幽蓝色的淡光笼罩着他。
弛焱想喊醒他,可喊几声都没动静。
祝绛在地上看到了那本书,她弯腰捡起,手指还弹了一下,这是零点禁区收录的禁书。
是不能被正常借阅的。
“别喊了,暂时别碰献祭的阵法,还不知道会不会反噬。”祝绛微微蹙眉,看到了张即知翻看的那页。
关于神罚的解除办法。
专和天道对着干的十个小技巧。
每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