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在火焰之上接住了鬼书。
鬼书长长组合一句惊叹。
「我滴乖我滴乖我滴乖我滴乖……没死成!」
大师姐弹了一下书封,掀眸,“内容还是可以看的,我留着欣赏两天。”
褚忌没说话,但依旧不悦的转身上楼,浑身都是阴暗气息。
房间内的阵法被褚忌一个掌风给掀散了,小知稳坐的身姿往下倒。
褚忌接住,抱进怀里。
弛焱咳一声,“那啥,都别看了,这个点都凌晨了,都回去睡觉吧。”
迟术倚着门框,眸子眯着,抱的可真紧啊,要么说褚忌这身肌肉练的有型呢,一把就抱起来了。
祝绛见怪不怪,俩夫夫经常这样。
执玉简没空看这个,在楼下坐着研究那本书。
关山泽用胳膊轻轻捣了弛焱一下,嘴上说着要走,还立着门口不走?
“哎,褚忌怎么这么抱小知?”小黛婼一脸不解的望着。
谁家好人公主抱。
“好兄弟嘛,小知都晕过去了,不这么抱,怎么抱?”弛焱垂眸扫她一眼。
决定帮褚忌瞒着夫夫关系。
“不对啊,那他们就一直睡一个房间,还是同一张床?哥们都这样吗?”
黛婼满脸问号,几乎形影不离的一人一鬼,她从未怀疑过关系。
但这太诡异了,褚忌把人抱上床。作势要上去。
又想起什么,回眸扫向门口那几个看热闹的,“你们还不走?”
弛焱咧嘴一笑,“走走走,你把小知安全带回来,明早祝姐做早餐,一起下来吃。”
褚忌点头。
手指一抬,门就被关上了。
还好迟术躲的快,差点被门夹住。
小黛婼表情皱成一团,“这是好兄弟?”
“好的不能再好了,走了,各回各房间,休息去了。”弛焱敷衍。
迟术耸肩,他知道,但他也不说。
祝绛已经下楼了。
黛婼眼睁睁看着弛焱和关山泽进了同一间房。
好兄弟?
好到可以住一间房的兄弟?
那关系很好了。
……
黑洞洞的空间内,张即知又回来了,他手上没了血渍,心痛的感觉也消散了。
走了很久没有再见到光,但听到了嘈杂的谈论声,忽远忽近,吵的脑子都要炸了。
他揉揉太阳穴,眼前一晃走上了一个拱桥,底下的水黑漆漆的一片。
路突然能看到了,走过桥就是一排路灯,亮着淡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