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现在是什么场合,别跟我说骚话!”他硬控左脑。
张即知无辜的看着他,“那你别压着我。”
明明是他压的位置不对。
这是教训人吗?抬头就能亲到嘴巴,姿势太暧昧了。
“老公,你消气了吧?”张即知去拉他的手。
“没消。”
“那换个方式消。”
“你瘾挺大。”褚忌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张即知亲吻他的指尖,慢吞吞道,“你教的好。”
褚忌勾唇,右脑已经被控制,“别求饶。”
“……”
终于哄好了,等褚忌吃饱,他就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。
中途。
褚忌有了几丝理智,埋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想得美,我还是会跟你计较到底的,明天就把这个破遗书给我撕掉,然后改写情书。”
张即知手指紧紧攥着床单,面色泛红,牙关紧闭。
褚忌这个恶趣味的家伙,怎么带来了这种东西。
“听到了吗?说话。”褚忌勾唇。
“嗯。”
张即知只发出一个单音,人已经面红耳赤。
“哈~,真乖,再奖励你一个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嗯?”褚忌。
“……要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第二日,张即知并没有起床,也没有吃早饭,只有褚忌卷着精致的卷毛,穿着雷打不动的黑西装下楼。
唰唰几道视线看过去。
弛焱先问,“小知呢?”
褚忌优雅落座,拿到一份牛排,“昨晚迷失后,我找了一夜,凌晨意识才回来,让他休息吧。”
“卷毛哥,你今天跟昨晚差远了,一大早简直神清气爽啊。”小黛婼笑眯眯的看着。
那是当然。
褚忌扯了扯嘴角,“小知平安无事,我当然高兴。”
鬼知道他在兴奋什么。
“这本书里的内容,实操后对人有什么影响吗?”执玉简从昨晚就在研究这本鬼书,里面的道术教程着实精彩。
让人恍然大悟,原来学道术就是这般的简单易懂,人就该整点邪的看看。
鬼书还在看鬼神大人的脸色,还好,看来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。
“记载的东西都是真的,但正道之士认为修行与修心挂钩,稳扎稳打才是真道理,所以,邪修大全就成了禁书。”褚忌淡淡回应。
他边吃边看向他们,“实操完全没问题,你们都可以看。”
执玉简点头,“确实是本好书。”
邪修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