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条理清晰,分析的很对。
褚忌附和点头,“小知,你现在有什么头绪?”
张即知眸色落在他身上:
“这句话应该问你吧。”
若是没记错的话,福宝出生后,褚忌在他身上留下了神明的赐福。
褚忌听到后还不慌不忙的,说明福宝暂时安全。
还是小知老婆聪明。
“孟小姐,你知道的,我们这些临时工都是给国家卖命的,你给的这点......”褚忌拿着卡看了看,直接暗示对方。
孟弦乐摸了摸口袋,又翻了翻包,她最近的‘善举’被家里人知道了,卡被冻结了,给他们的钱还是自己挣的,所以暂时没有那么多资金。
她索性摘掉了手表和项链,“你们把这些拿去换钱,应该能换不少。”
褚忌接住在手里看了看,牌子货,确实值钱。
他慢悠悠的开口,“看你这样子已经成穷光蛋了,有地方住吗?”
何止,她快都被家里的老母亲除名了。
问到这个问题,孟弦乐有点窘迫,“不用担心,我找个身边的朋友将就几日,等小宝找到,我再回孟家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褚忌嘴上说的好听,已经把东西揣兜里了,他还拿出一个地址,“合租能接受不?这地儿便宜,你去了自己和房东商量。”
孟弦乐接住卡片,地址是个公寓。
褚忌已经和张即知一前一后的离开了。
是小知跟在他身后半步,淡淡出声:
“你又把舟由给卖了?”
“说那么难听做什么,我可是会伤心的啊老婆。”
“装什么?”小知走快了一步,暗地里掐了他的腰。
褚忌抬脚进无人电梯,不痛不痒的朝他笑,“你难道忍心让我们的大金主无家可归?”
“是你要走了她的全部家当。”
连块手表饰品都给要走了,摆明是故意的。
“别在意这些细节,电梯要到了,出去可不准再摸我的腰了。”褚忌微微倾身靠近他,压低声音,“摸的我爽死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张即知刚要说话,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,迎面好多人。
他把骂人的话给咽下去了。
褚忌淡笑,声音格外嘚瑟。
刚出医院门口,兜里电话响了,张即知接通电话,对面是祝绛。
她说:“小知,把电话给褚忌。”
张即知把手机递给褚忌。
褚忌道,“说。”
“雨水带着一股子血腥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