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宝喝了羊奶之后就睡着了,不哭也不闹,看着很好养。
褚忌还整来一身小孩衣服给娃穿上,那熟练的动作,真像那么回事。
大师姐慵懒的托着下巴看他,“褚忌,你生前是结过婚吗?”
齐刷刷的两道视线看向了大师姐。
张即知莫名有点紧张,他记得还没告诉大师姐自己和褚忌的关系。
大师姐能否接受,捉鬼师和自己养的小鬼结婚了?
看到祝绛和小知的视线,大师姐又换了一种问法,“不好意思,我应该问你是不是养过孩子?”
刚刚捏着小知的脸上药的那个认真劲儿,怎么看都像是奶爸级角色。
“养过啊。”褚忌悠哉悠哉的开口,“以前小知眼睛看不到的时候,更麻烦,我要帮他的事情很多呢。”
褚忌说着眸色扫了一眼张即知,意味深长。
那一眼,看的小知浑身膈应,总觉得他说的是自己解不开腰带的事,每次上厕所前,都得让褚忌跟进去帮忙。
还有那些需要系扣子的衣服,很容易系错。
还有...他也很少一个人洗澡。
明明是一句很正经的话,搞的张即知微微垂下了眼帘,不敢多想。
“也是。”大师姐撑着脸换了个方向,夸赞,“你把小知养的确实不错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褚忌骄傲的一把按在张即知肩头,习惯性往怀里揽。
没揽动。
小知抬眸望他一眼,提醒他别过分激动忘了场合。
褚忌只好将大手滑落,在他腰间蹭了一下后收手。
祝绛生怕场面失控,她随手拉出了一个白板,手上拿出笔,简单画了个草图:
“恶鬼已经死了,你们要的找到围楼一共十层,顶层是褚忌说的祈雨祭祀场,警察已经搜了三次,应该已经没有能藏人的地方。”
“至于藏鬼的地方...得亲自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他们点头同意。
但褚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,“今晚我和小知先去一趟,有情况再通知你们。”
这是要把她们甩开?
执玉简放下了撑着下巴的手,一向清冷的五官沾了几分古怪,“接这次任务的人是祝绛和我,要去也是我们去,你们这么积极做什么?”
张即知用手肘轻轻捣了一下身旁的褚忌。
褚忌改口,“不是,我俩一直都这么积极。”
“其实是我缺钱,要不你们把任务让我吧。”张即知。
两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很好,更可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