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面真的像飞升一样。
男人脸色微变,点头,“多谢。”
祝绛升起车窗,车子疾驰而去。
后方又跟了一辆越野,由弛焱开车。
走远了还能听到车内放的摇滚音乐......
回到京都别墅时已经是中午。
褚忌依旧在昏迷,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娇娇弱弱的,一圈人围在床边关心。
弛焱摸着下巴思索,“褚忌有了心,就知道我们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吧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何清浅坐在阳台晒太阳,抿了一口茶水幽幽补充道,“小知也有心,他可是把我和迟术骗惨了。”
迟术立即附和,“老惨了。”
那个破问题,让两人尬在原地,想走都不行。
始作俑者坐在床边默默抬眸,乖乖道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这还不是故意的?”何清浅抬高声调,“再有下次,把你俩都送去祝绛那上道德法治课。”
祝姐本来倚着门,一听提到自己,就站直了身。
对,自己是教了这门课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