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格外认真。
褚忌嘴角微扯,把人往怀里按,“知道了,再哄就该犯迷糊了。”
“褚忌...”
“别喊名字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“真乖,今天早点休息,明天我也陪你一起。”褚忌就这样直接起身抱着人往房间走。
一早,常老头就过来操办周年祭。
牌位和遗照挂在堂屋,张即知跪在中央守着,褚忌以灵魂的姿态在一旁坐着等。
人多眼杂的, 褚忌还是低调的好。
几辆车子停到了门口,常老头浑浊的眸色一亮,立即上前,没有称谓,没有客气,就只是单纯帮忙引路。
来人穿着一身中山装,姿态挺拔,神情严肃端庄,他进屋里之后视线先是落在少年身上。
而后抬脚上前取香,点燃,上香,末了微微弯腰鞠了一躬。
他的大手落在张即知肩头拍了两下。
张即知微微抬眸,逆着光大致看清了对方的长相,一个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脸。
突然明白了常爷爷提前说的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是什么意思。
他话都压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,对方已经转身往外走,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保镖。
只有他进去吊唁完之后,其余人才接着往里进。
隋局长踏入屋门时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,然后与一旁的常老头低声道:
“张承异先生走了,他的这个孙子,要不就交给我来照顾?”
常老头瞪他一眼,“隋霍,都过去一年你才想起来这件事,还照顾孩子,用得着你照顾?晚了。”
隋霍虽然比他们年龄小点,但当年也是接手了零点禁区,邀请张承异出山好几次,跟常老头也是熟人了。
“您老可别误会,当时知道消息后我就一直在找张先生孙子的下落,这不一直没找到。”隋霍。
当年张承异为了护着自己孙子选择一直住在山里,这孩子大家基本也都没见着长啥样。
就是听说生出来之后有缺陷。
常老头这次望向跪着的少年,他轻喊了一声,“小知。”
张即知微微侧目往后看。
“张即知?”最先看清人的是周毓副局长,她刚上完香,就这样看到了张先生的最后的传承人。
隋霍微顿,昨天还派人找张即知的行踪,今天就亲眼见到了。
这个孩子,竟然是张承异的孙子。
天生有缺陷的是他的眼睛,现在已经恢复,他还阴差阳错的进了零点禁区调查局。
以前请都请不来张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