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迟早会知道你的身份,你是张承异的孙子,也没给他丢脸,你应该高兴。”褚忌揉着他的发丝,眼眸中尽是温和。
“褚忌。”用这种要哭不哭的语调说话,很快就会哭了。
“嗯,我在,替我给你爷爷上柱香吧,今晚我陪你上山。”
褚忌的声音令人安心。
张即知点点头,顺便在他肩头擦掉了眼泪。
屋里的人确实不多,但常昭无障碍的看了全程,他沉默的坐在一旁,最终移开视线。
自己刚开始还想把褚忌这只鬼给收了,后来发现它太能打,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最后又见小知爱成那样,他作为哥哥才完全妥协。
其实,有褚忌在,小知的人格才算完整。
他们真的挺合适的。
视线在半空与褚忌对视上,常昭两眼一闭,这阴阳眼真是的……
他可没想偷看。
张即知乖乖帮忙上香。
褚忌就飘到了常昭身边,幽幽威胁,“再看就把你眼睛扣出来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看?灵魂的状态别人看不见,我能看见啊,你俩都不会避着点人。”常昭压着声音反驳,他可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在与空气对话。
“我哄我老婆避什么人。”
褚忌理直气壮的。
今天这一天来了很多道上的知名人士,他们见到张即知之后的态度与那些大人物一样。
邀请加入组织,或者想收为徒弟。
张即知通通都委婉拒绝了,他现在眼睛能看到,完全可以一个人生活。
入夜之后仪式完成,褚忌又带着他上了山,去坟前守夜。
月亮照亮山头,褚忌那个没骨头的鬼依旧倚着张即知的背脊,眺望着对面的月色:
“你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张即知裹着袄盘腿坐着,他望着墓碑前燃烧的香,记忆好似飘的有些远。
上一次他们俩来的时候,褚忌还一心想杀了他。
“你自己会害怕吗?”褚忌又问了一句。
“不会。”
这里是安葬爷爷的地方,他才不会害怕。
“有东西在召唤我,我得过去一趟,你一个人在这里乖乖的,等我回来,可以吗?”褚忌直起身转眸去看他。
张即知点头,“可以。”
褚忌刚走了两步还是不放心,突然把鬼魃给捞上来了。
他搓了搓手,“这下放心多了。”
是让一只僵尸在旁边守着吗?
张即知真的不理解。
鬼魃僵硬的立在那,还扯动一下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