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浅从水里爬了出来,水面也跟着冒出一颗青色的脑袋,被水泡发肿大。
它露出的牙齿锋利,声音咕噜噜的带着沙哑感:
“快逃,快逃,快逃......”
还挺善。
何清浅吐出一口气,冷的发颤,他撑着轻笑了一声,“不好意思啊水鬼兄弟,我应该不会再被它们给丢下去了。”
是啊,他三进三出的已经成功惹怒了那群住在岸上的水怪。
水鬼见劝不住他们,只好默默沉了下去。
两人一神立在村口,何清浅摘掉遮盖面容的面具,撩了一下碎发,“我们都没被淹死,进去不得吓死它们。”
“还有空想这个?你的小铃铛可是又负伤了。”褚忌戳他的心。
若不那群水怪把嘴吃刁了,非要搞个什么仪式才肯吸血,有这三进三出的时间,迟术他们的命早就没了。
“等下里面的东西我来揍狠点,小知负责救人。”何清浅掰了掰手指,眸色变得有些暗沉。
“好。”小知。
泥泞的土地踩着有些打滑,本来要装把大的,现在东倒西歪走不稳路。
祠堂的大门“咚”的一声打开。
褚忌背着人一手按进了泥里,何清浅正要去捞张即知,也险些滑倒。
眼神与祠堂中披着人皮的水怪对上,被称为村长的人大怒,“他们怎么还活着?全拖进祠堂杀掉!”
无人理会。
褚忌沾了一手泥,感叹,“小知,你差点把我压泥里。”
张即知:“松手,我现在下去。”
“不行,地上有泥。”
何清浅看不下去,“你俩分不分场合,什么泥不泥的,把小知放下去,要开打了知不知道?”
“褚忌!”张即知抬音量,这家伙故意的吧,差点把他给颠下去。
“哎呦,我来吧,我来吧。”
何清浅伸手去接。
一旁的围上来的水怪跟看神经病一样。
也交头接耳的讨论。
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找死吗?”
“脸都长得这么好看,可惜了是三个大傻子。”
“等会就把他们的血液都给榨干。”
讨论的正火热。
张即知手中的盲杖突然落地,荡出一层幽蓝色的波纹,声色寡淡,“敕令,冰封。”
地面的泥泞被冰封。
看热闹的水怪都被冻到了脚腕的位置,动弹不得。
何清浅弹跳起步差点滑倒,他站稳身,“小知,下次出招之前一定提前说一声,你看它们,都快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