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“我老婆可真厉害。”褚忌在他跟前比了个大拇指。
张即知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,被夸爽了。
眼瞧着他要往外走,褚忌跟在后面还问他,“小知,你还饿吗?”
张即知的步子迈的更大了:
“不饿。”
“真不饿假不饿?这烤人肉老香了。”褚忌逗他。
想起刚刚他那吃瘪的表情就觉得好玩,都快看吐了,脚还悬空生怕把鞋子弄脏。
“真不饿。”
褚忌加快脚步跟上他,“刚刚切肉的时候,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?”
“你好看。”
“我的脸会让你不那么恶心吗?”
“是,可能你比较清爽。”
“有吗?”褚忌从口袋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那张帅脸。
真是帅自己一大跳,今天这卷毛可真有型。
“你忘盖章了。”张即知转移话题。
褚忌这才拿出羊皮卷找名字,在屠人鬼的名字上盖下‘已死亡’的章。
烧烤店恢复安静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灯光全都灭掉了。
张即知上车之后,脑子还不断闪过烤肉店的场面,本想再眯一会儿的愿望落空了,现在有点想吐一会儿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,车子在路边停下,褚忌垂眸查找地图,他想确定一下最近的地下城安全区的位置。
连夜赶过来,总得让小知睡一会儿,人的身体不能跟他一样熬个通宵。
“褚忌。”张即知侧身望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褚忌没有抬眼,还在翻看地图。
“老公。”
这两个字眼让褚忌不得不抬眼看他,“喊这么好听,你想做什么?”
“胃里不舒服,要你亲我。”
张即知眨了一下眼睛,就直勾勾看着对方的唇。
褚忌放下了地图,他停的这个位置很偏,现在已经是深夜,车子熄灭了。
一个黑影翻身而上,跨坐在小知腿上,手指托着他的下巴,“我忍了这么久没碰你,你真当我是吃素的?”
张即知睫毛微颤,“真的,要你亲我。”
他现在得把脑子里的画面给彻底甩出去,不然胃里不上不下的会很难受,只能拜托自己老公。
可是他老公,不止想亲。
吻的太深了,张即知呼吸不上来,伸手去拍他的肩头让他松开。
褚忌撤开一丝让他换气,突然顺手将副驾的座椅放平了。
“嘶...”张即知被压了一下,吐出一口气,“你好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