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注视着，只有自己能听到心声，想揍小知都没有理由。
看就看！
屏幕是碎了点，但不影响查看内容。
是一个备注叫山头羊的网友，朋友圈总发一些奇怪的东西，褚忌扫了几眼，然后举着问祝绛，“这个你眼熟不？”
几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。
一个像是实验室的房间，后方立着一个透明的容器，容器里泡着一个黑影，因为是晚上拍的，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
左远岱还在下面留言：今天又在扮演什么角色？
对方回复：山羊人，很真实，有时间一定让你看看。
往下看，全是一些戴着山羊头套的自拍照片，因为屏幕太碎无法看清。
“转发我一份，有点古怪。”执玉简眯眼看着。
在破碎的屏幕后，她怎么觉得这不是头套。
照片都传给了大师姐这边，褚忌把手机重新塞进通明袋子，递给张即知。
还压着声音轻哼了一下，“晚上我得好好跟你聊聊。”
【生气了？他脾气总是时好时坏的。】
张即知不明所以，还跟上问他，“聊什么？”
“好好好，就聊聊我脾气差的事。”褚忌没好气的接了一句，昨天还是满口荤话，今天就无差别语言攻击。
【他承认自己脾气差了？】
【好有自知之明。】
褚忌气炸了，直接快走两步拉开了距离，真想爆锤他的小脑袋。
张即知歪头看着他暴躁的步伐，走路用腰身带动大腿，一步三晃的，以前常昭哥总说这走路姿势是不伦不类，没个正形。
但他不这么认为。
【腰真有劲儿。】
【屁股真翘。】
褚忌的表情现在五颜六色。
气也不是，笑也不是。
好一个透明的灵魂。
照片被放大投放在办公室内，执玉简一张一张的重新看过照片。
怎么看都觉得毛骨悚然，山羊人的眼睛不像是面具下面的。
她朝蹭在迟术身旁的何清浅招手，“你对人皮面具最有研究，你帮我看看，有人皮能契合到这种程度的吗？”
何清浅正了正神色，起身过去：
“关于人皮面具古时候就有，种类已达到上千种，之前道上有过一个前辈，人称‘千面人’，他可以将这种动物面具与人脸完全融合，就算趴在脸上看，也看不出任何瑕疵。”
“所以，我认为完全有这种可能性。”
这个网友喜欢研究动物类面具，别人也管不着。
大师姐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