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光照的位置,有一排冰冷的座椅。
好好好,因实力太强,被老婆安排坐冷板凳了。
“行,张即知,你行,你等会挨打了别叫我。”褚忌顺着他照的方向走去。
然后一屁股坐在冷板凳上,不服气的等着。
张即知点头,“我自己去楼上看一眼。”
楼上是精神病院的治疗区。
手电的光越来越远,彻底消失在楼梯道内。
褚忌气呼呼的捶了一下冷板凳,可恶的心声!
他老婆的心眼多的像蜂窝煤,表面唯唯诺诺,内心重拳出击。
二楼,走廊内,只有安全通道的绿灯亮着,里面很静,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好像也没有其它动静。
等等......
自己的脚步声多了一个回音,他低头看罗盘,已经转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身后吹来一阵阴冷的风,张即知将罗盘塞进口袋,转身回眸,手电就打在后方小鬼的脸上。
它穿着一身病号服,手里握着一个装水用的热水壶,见张即知回头后,它把壶往上抬,“你渴吗?要喝水吗?你不是医生吧,你怎么可以穿自己的衣服,我的病号服没你的好看。”
除了脸色发青,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缚地灵,一种伤害力最小的鬼物,它只会待在死亡前的地方。
或许,它也认为,自己一直没死。
“谢谢,不用。”张即知礼貌拒绝。
“这其实是我早上洗脸用的热水,睡觉前我会把水倒进盆里。”它自言自语的,“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每天早上起来盆里的水都是凉的,”
张即知:“......”
好深奥的问题。
它继续往治疗区走,走了两步之后,突然回头,咧着嘴露出了一口的獠牙,“是我的室友,他有神经病,肯定是他趁我睡觉时,把水给我换掉了。”
张即知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但是对方显然更激动了,“但我没病,我不是精神病。”
“哦,或许吧。”张即知中肯的回答一句。
为了证明自己没病,它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突然走向张即知,还拉着他要往走廊深处的房间走。
张即知微微歪头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跟你证明我没病。”
它一嘴獠牙,有没有病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怎么证明?”张即知开始好奇。
“人是一堆生肉,所以不能喝100度的水,会把自己烫熟,你知道水煮肉片吗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