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之上,它完全无法动弹。
这才被他们费力的翻了过来,背后的衣服被剪刀剪开,祝绛望了一眼褚忌,“怎么做?”
“把伤口的线拆开,我从肉身里把这只恶鬼抓出来,然后你再进行伤口缝合。”
褚忌好像把这件事讲的很简单一样。
大家听到后,脸色都不一样程度的开始变化,从褚忌嘴里说出来就很血腥。
而且, 褚忌怎么从肉身揪出恶鬼?
祝绛握着剪刀的手顿了一下,那背脊上的伤口狰狞着裸露着,当时缝针的时候,左远岱人都是昏迷的。
距离上次缝合还不到一天的时间,伤口好不容易不流血了,再次挑开又是一次重伤害。
她掀眸看向众人,“你们都先出去吧,留下我和褚忌就行。”
他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,大家都识趣的出去等着,若是里面有什么情况也好进去帮忙。
只有张即知站在原地没动,他望着褚忌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
【我要留下。】
行,心声也算话。
褚忌朝他勾手,“过来,你若是不放心就在旁边守着。”
“好。”
张即知就乖乖立在旁边盯着。
【算你懂事。】
褚忌:“......”
内心和本人差这么多吗?
以前就知道小知在装乖,但不知道他这么能装。
祝绛一根根的挑开了线,手很稳,一点都不带犹豫的。
左远岱的痛感还是存在的,肌肉都在轻微的抽搐。
祝绛下意识放轻的动作,挑开之后又问褚忌,“然后呢?”
“伤口撕裂点,我要看到里面的东西。”褚忌。
【里面的东西是内脏吧。】
张即知的视线都有些不忍。
更别提祝绛,她试图下手,可这刚有愈合迹象的伤口,表面连血带肉的,根本下不去手。
褚忌只能带上做手术用的手套,“你自己身上的伤说下手就下手,怎么到了别人身上,连你都犹豫了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死不了,可我不确定,做完这些左远岱还会不会活着。”
她不忍心。
毕竟左远岱当初也不是自愿加入临时员工的,若是当初他们没将人强行带来这里,他可能也不会经历这一劫。
“你提醒我了,左远岱的身体没你这么强悍,小知。”褚忌戴着手套的还没落在伤口上,他抬眸喊了一声张即知。
但是对方的看着那伤,过于认真,没听到。
【这得多疼,看着就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