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我都会对你负责的。”弛焱哑着声音承诺。
关山泽眼角泛红,生理眼泪都忍不住往下落,吃不下了。
他伸手去推他的大腿,“停。”
后者根本听不进去话。
被掐了一把,才堪堪拦住。
弛焱眼底泛红,眼泪顺着眼角落在他的背上。
那灼热的温度,烫的关山泽一怔,他转眸望向弛三火,怎么他还哭上了?
关山泽喉结上下滚动,只能忍着不适哄他,“你继续吧,我没事。”
弛焱环抱住他的肩膀,眼泪还在往下掉,委屈的不像样子,“我以为...以为会不清不楚的养你一辈子,虽然那样会不甘心......”
说归说。
劲儿还用挺大。
关山泽咬着牙,忍了。
“小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关山泽微微蹙眉,好痛。
就这样照顾吗?
“哥哥,你温柔一点可以吗?”他实在是没招了,就算教了对方也只能学三分钟,像是忍了很久一样。
弛焱红着眼眶,揉着他的腰,“下次。”
下次......
关山泽失笑,有点无奈,但依旧哄着他,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心中的那个太阳。
红色在视线下逐渐模糊。
他如愿以偿了。
第二日,弛焱刚推开门,就听到一声幽幽的嗓音:
“早啊红毛,报告一下进度。”
是褚忌,他一大早就蹲守在这。
弛焱神清气爽的,还揉了揉后脑勺,有点不好意思,道,“跟你说的一样,放心,我回去就把你的神位供上。”
“嘁~,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。”
褚忌上下打量他,憋了这么久,还真是难为他了。
客厅内,祝绛抬眸扫了他们一眼。
厨房的杨述真刚好端着早餐出来,他放在桌上,顺口道,“豫城扫荡的差不多了,我们可以出去配合接下来的清扫任务,伤了小左的山羊人,怎么搞?”
“杀了呗。”何清浅穿着睡衣过来,他还搓了搓脸,让自己清醒,“左远岱现在还没醒,我们先斩后奏。”
省的到时候让左远岱再做什么选择,杀了一了百了。
“我同意。”弛焱附和。
军部从分为好几拨人,从豫城开始往外扫荡,按照这个进度,确实能出去找山羊人报仇。
“可是华夏这么大,我们怎么找它?”黛婼也从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