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,重新管理表情,走了进来,“干什么?”
“你喜欢的艺术品。”
手电的光特意打在中央那个明显大了几圈的羊头上,羊角的确漂亮的很。
“哦豁,那请问亲爱的老婆,我可以带回家供着吗?”褚忌搓搓手,内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。
张即知摇头:
“家里只能供一个,你的牌位还是羊头,你自己选吧。”
“好纠结。”褚忌摸着下巴,思路清奇,“这个问题真是让神太纠结了。”
“……”
【脑回路不是人。】
“张即知!”
他又急。
张即知的视线与他对上,唇角露出一个很浅的笑,几乎不可察觉,“你受着吧。”
他之前也没少在心里吐槽褚忌。
不过是现在被对方发现了而已。
褚忌抬手抓抓卷毛,他差点要炸毛,只能反复给自己洗脑。
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……
“好奇怪。”张即知看了一圈之后,望向褚忌,“我们是一路跟着鬼魃来的,怎么没见他?”
正事要紧。
褚忌正了正神色,他抬手露出手中的丝线,“这根线连接着鬼魃,我们没找错,就是这里。”
话落后,一扇窗户突然被风吹开,冷风灌了进来。
手电的电力不稳,反复闪动了好几下,之后突然灭掉了。
外面的天气太阴沉,屋里几乎没有光线,手电无光之后,好似身处黑暗一般。
“不搞这些小动作还好,一搞就知道这些傻鬼肯定在。”褚忌毫不客气的骂恶鬼蠢。
张即知随手在墙上敲了敲手电筒,试图把它修理好。
响起一声机关被推动的声音,那面墙开始移动,露出了一个隐蔽的空间。
真是瞎猫遇上死耗子了,随手一碰就碰到了暗格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不借点光,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这里面好像有东西。”张即知说着,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,点燃。
火焰燃起。
光线之下,一个人形的怪物顶着羊头坐在一把红色的椅子上。
它的眸子是竖瞳,一瞬间像是被蛇盯上了一样。
符纸很快就燃烧完毕,褚忌眯眼,在黑暗中与羊头人对视着,他抬手按住张即知的肩膀,“我怎么感觉它是个死的。”
毫无生气,跟外面的摆件好像没有区别。
张即知又拿出一张符纸,他吸一口气,“我再点燃一张,上前看仔细点。”
他上前摸黑走了五步,根据刚刚观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