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鬼魃立在了他身侧,身体僵硬迟钝。
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,是穿着制服的恶鬼饲养员,房间内同时亮起一盏灯。
张即知立在二楼,清晰的看到了窗外的阵法启动,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,正闪着淡紫色的光,汇集于别墅中。
褚忌手下的山羊人化成了一滩血水,只留着一副骨架,骨架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这是...献祭!
张即知瞳孔放大,好熟悉的招数,像是上次在洛邑时的手法,这些鬼物都是留给褚忌打的,打完之后,就会受到影响。
【不行,决不能让它伤害到褚忌!】
褚忌抬眸看向楼上。
张即知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,盲杖点地,生生拦住了那道紫光,他将来时留下的阵法强行启动干扰。
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,就是硬拦着。
褚忌抬手擦干净脸,他低眸看双手,好像已经迟了。
幽蓝色的光与紫光相撞,最后散落一地星星点点。
张即知手指微颤,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?
不得而知。
因为褚忌从房子里出来时,检查了全身,他说,“我没有任何不适。”
张即知从上摸到下,确定他连根头发都没掉。
【这个阵法到底是什么东西?】
【褚忌还真没事,这对吗?】
张即知思绪万千。
临走前,鬼魃检查了整个房间,确定山羊人已经全部死亡。
天色已经暗淡下去,临近晚上时,雨势突然大了起来,车子驶出林中别墅,往盐城市区走去。
其后不远,一辆车子隐藏在山林后,车窗降下,穿着恶鬼饲养员制服的人拨通了电话:
“老板,山羊人已经被祂杀死了,阵法成功启动。”
“但是被一个道士突然阻拦,诅咒能否生效,成为未知。”
电话那头砸了一个杯子,发出响声。
这是赔进去一个山羊人。
任务还失败了。
......
车上,张即知观察了褚忌好一会儿。
【卷毛没有问题。】
【身体没有问题。】
【头脑没有问题。】
【等等......先确定一下。】
张即知出声,“褚忌,一加一等于几?”
“张即知,别以为结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,你注意你说话的内容和态度,再叽叽歪歪的,我把你丢出去信不信?”褚忌单手握着方向盘,语气恶狠狠的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