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根。
张即知听到后,先是愣了一会儿,然后道,“你不陪我一起去?”
“正是关键时刻,我就不陪你去了。”
褚忌堆积木的眼神很认真。
小知洗漱好穿上衣服,也没再喊他,先办正事。
门关上后,褚忌轻吐一口气,随手推倒积木,眼神阴郁,手机上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晚。
胡仙送已经在找破除诅咒的办法。
张即知立在门外听到了屋里的动静,他隔着一扇门,视线好似看到了屋里的那团炁,褚忌好像心情不好?
远处有同事看到他出门,出声打招呼,“即知小哥,李部长在审讯室等你。”
张即知收回视线,点头,先跟着同事走了。
算了,回来再哄他。
审讯室内,李望卜激动的拍了拍张即知的肩头,“即知啊,辛苦你在这个时段回周城帮忙。”
张即知点头,“嗯,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李望卜立即给他引路,审讯室内有几个隔开的房间,里面放置了几张床,还有医生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。
“就是他们四个,利器已经全被收了起来,他们两个的手筋被挑断两次,手已经废了。”李望卜脸色有些不太好,“我们一开始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十字街头烧了纸,但并没有效果。”
张即知隔着玻璃看。
他们手腕和脚腕处被缠上一层层的绷带,还在往外渗血,为了防止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,他们干脆躺在床上不走动。
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。”
一般来讲按照褚忌说的做,就不该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周城内的鬼娘娘一直在积阴德想修成神,它的踪迹一般不在城市之中。
上次听爷爷提起时,他老人家还说过,假以时日鬼娘娘可以有一定的地位。
李望卜压低声音说出实情,“这件事怪我们,我跟你透个底,当初零禁的捉鬼师也是按照你说的流程去办的。”
“是他。”李望卜指了一位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,他伤的最严重,唇瓣都没有血色。
“在街头烧完纸之后,他口出狂言,将鬼娘娘骂了一通。”
“回来之后情况就更加严重了,它是想要他们的命。”
张即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,连情绪起伏都没有,他又问道。“地下城里的情况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李望卜摇头,“居民都在闹,一部分让把这四个人交出去,平息鬼娘娘的怒火,另外一部分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。”
人一多就不好管理,李望卜最近心力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