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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睁睁看着张即知脱干净了,也不盖被子,故意露着,硬撩。
褚忌眼神都在放光,他不自觉的想起身,双指准备打响指逃脱,然后好好陪老婆做游戏。
张即知垂眸看着他,“褚忌,不许弄坏。”
这是的命令。
夜色漫长............
超级漫长......
好漫长...
褚忌瘫坐在床尾,瞟了一眼床上的春色,咽咽唾沫,移开视线,低头看不争气的自己。
嘴上小声嘀咕给自己听:“你这么兴奋干什么?人家睡的正香呢,还下了死命令,褚忌啊褚忌,下次再不记性,就是这种下场……”
张即知听到动静后,抬手盖了盖被子,只露着一双腿。
他闭着眼睛,嗓音略带低沉:“很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,不难受。”褚忌谄媚似的,还不忘挪了挪地方,想凑近张即知。
老婆身上的味道都在吸引着自己。
“哦,那就好,我还想着难受就松开你,既然这样,我关灯了。”
“啪。”
灯关了。
褚忌脸色都拉下来了。
他幽怨的望着天花板,可恶的符文咒术,又是吃不到小知老婆的一天。
为了哄人,褚忌忍住了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张即知睁眼时,褚忌还趴在床尾睡觉,一张睡颜格外的淡然温和。
这样的神态才像神。
脸上落下一个带有温度的手,手指顺着他的五官轮廓在描绘。
褚忌睫毛颤动,懒懒的打个哈欠,“你终于醒了,给我打开手铐,一晚上已经过去了。”
这件事已经翻篇了。
张即知半蹲在他身侧,轻轻拍一下他的侧脸,“才罚了一晚上,感觉不够你长记性。”
“你想罚几个晚上?”
“一周。”
“一周?!”褚忌脑子都清醒了,“一周不行,我只能接受一个晚上。”
张即知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服:
“由不得你。”
“你嚣张什么?”褚忌想起身,但由于锁的位置太低,他只能弯着腰,“我是认为自己输理了才让着你,你不能这么得寸进尺。”
张即知的视线扫向他,不语。
这是什么眼神?
褚忌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招,哭的很假:
“你把我晾在这一晚上,冷的我都要发抖了。”
“我好可怜,你不能这么对我,张即知,你摸着自己的心,它到底还会不会为我跳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