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被压了下去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他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侍女好像听到什么,立即大叫,“公主殿下?您还在里面吗?是发生了什么?”
一时间官兵围住马车,众人视线全都望了过来,牵着马的车夫,抬手去掀帘子。
张即知知道已经暴露,手指掐诀,“敕令......”
帘子掀开,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,他的腿边还坐着一位,这位还懒散的撑着下巴,摆烂了。
侍女大喊一声:“不是公主殿下!”
箭立即如雨般落下,无差别攻击。
一道幽蓝色的淡光闪过,眼前的画面全部消失不见。
张即知还在思考公主为什么这样时。
他已经重新坐上了马车,身上穿着一样的红嫁衣,耳边还是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还没完了?
另外一边的褚忌回到墓室,小鬼还在原地没动。
它胆怯的看着突然闪现回来的鬼王大人,试图询问,“您……干甚去了?”
褚忌立即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将壁画看了一遍,“那群考古队当时是怎么讲这段历史的?你给我再讲仔细一点。”
小鬼回想,尽可能讲述清楚:
“那群人说,当时郢戌的帝王突然驾崩,是当朝皇后拿着诏书将和亲公主紧急召回,燕北得知消息后,就拿这事当借口趁乱举兵攻之。”
“但郢戌不是因为这个才灭亡的。”
褚忌将光打在壁画的尽头,马车到了燕北城下掉头,后续画面就断掉了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褚忌看向小鬼。
突然身体不受控制,手电筒掉落在地上。
小鬼被吓了一跳,好家伙,鬼王大人又原地消失了。
它还没讲完呢!
再次以半蹲的姿势出现在张即知身前,褚忌眸子眨了眨,“老婆,我正在问那只矮板凳鬼,郢戌是怎么灭亡的。”
“怎么灭亡的?”
张即知捧着他的脸,外界有敲锣打鼓的声音,将马车内掩盖的很好。
刚刚燕北的四殿下拦了一次路,依旧送上厚礼,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听身边的侍女说,这四殿下要亲自护送公主进城。
“我差点就听到怎么灭亡的了,你没给它机会说完。”褚忌干脆坐在他脚边,马车上有毛绒绒的地毯,坐着也舒服。
“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张即知俯身,手肘撑着双腿弯腰。
褚忌:“什么?”
“我们应该不能下马车,而且要按照历史的进程走公主的原路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