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说完，特意去寻找褚忌的视线，当时某鬼王说，等解除生死契就弄死他来着。
褚忌摸摸鼻尖，还朝他笑一下。
都怪当时年轻不懂爱。
雾气太浓郁，完全无法辨别前方建筑，只能靠地图引导。
「注意，前方直行500米后左转，再直行一公里后，到达目的地。」
「已到达目的地附近，目的地在您左边。」
「此次导航结束，祝您旅途愉快。」
“找到了，就在这。”弛焱将手机放回兜里，仰头看着大雾中的巨物，一座几十层楼高的建筑商场。
商场前还立着一个艺术品，高达五米的人形雕像，浑身瘦长穿着黑色的外衫。
背脊佝偻着，以俯视的视角往下看。
在大雾中显得无比诡异。
弛焱还吐槽：
“若不是在网上找到了商场的打卡图片，我们不得被这艺术品给吓一跳，做的跟个细长鬼似的。”
心是真的大，还有功夫思索这个。
张即知已经推开了商场的旋转门，朝他道，“你快跟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弛焱三步并作两步，跟着他进了商场。
商场当时收到紧急撤退过于突然，封闭的不是太完整，还有几个窗户开着。
雾气就顺着钻进来，搞的跟踏入了仙宫一样。
大白天的雾霭遮挡，空间内一点都不透光，只能拿着手电进行观察。
刚从楼梯的位置走上二楼，打头阵的弛焱直接“卧槽！”出声。
他向来胆子大，但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“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，不就是猫脸……”
褚忌的话也顿住，转头就骂，“谁这么无聊，把人体模特全都摆在这里！”
只见二楼雾气腾腾下，站着几百个没穿衣服的人体模特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，普通人一眼看过去心脏都受不了。
这恶作剧太接近地府了。
这一人一神，一惊一乍的。
张即知跟在后面，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丝。
弛焱还拿出手机说要录下来，发到做直播的账号上，让大家看看，什么叫特效做不出的阴森鬼气。
镜头照在角落，弛焱的说话声在空旷的地方都带着回音，“缺胳膊少腿的人体模特才更邪门，家人们珍惜这次的视频录像 。”
“喵～”
一声猫叫让弛焱顺势结束拍摄的视频。
张即知看着猫叫的方向，淡淡的雾气下，好像确实有东西撞到了一个购物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