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微微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极度怪异的笑容:
“跟你一起下地狱虽然不爽,但至少你也死了。”
魏兆的笑意僵住,他冰冷的枪口指着张即知的心脏微微用力威胁,出言道:
“你难道会为了一只鬼而结束自己的生命?呵呵,我忘了。”
“你们之间有婚契是夫妻关系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被一只恶鬼给_上瘾了吧?”
从他嘴里出来的话,好似张即知是什么便宜贱货。
水刃抵到了他的太阳穴,张即知手腕继续用力,姿势强势的像个疯子,“管好你的嘴,再挑衅我一句,我会把你的舌头割掉。”
他好像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命。
遇到比自己还疯的人了,魏兆眼底竟有一丝欣喜,没错,对方就该是这副姿态,在乎那个邪修在乎的要死。
最后,让他看着褚忌死在他面前。
这样,就可以同时杀死一人一神。
他的手指一勾,张即知身后便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。
它忽而伸手拎着张即知的后脖颈往后拖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拉开,魏兆扭扭脖子,收起了手中的枪支,双手交叉而坐:
“我现在是不会杀了你的,我要你亲眼看着那只恶鬼邪修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人和鬼在一起,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张即知动作反应的太快了,在那只恶鬼抓住他的时候,就已经翻身,挥动水刃刺入恶鬼的皮囊。
血液沾染了刀尖。
那只恶鬼咧着嘴露出尖牙,它在笑,“小娃娃,你的水刀像是给我挠痒痒一样。”
张即知的身体贴着冰冷的车厢,手中的水刃刀在往下滴血。
按照经验来分析,面前这只恶鬼比十九层跑出来的大家伙还要厉害。
“魏大人,他怎么处理?”恶鬼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,红眸紧紧盯着张即知。
以前它就知道这个世上有个至阴之体的小子,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活过了十八岁。
瞧瞧,现在那具肉身一点味道都没溢出来。
魏兆刚要开口,整个空间颤动了一下,张即知的无名指被连续扯动了三次。
褚忌要找来了。
魏兆忽而起身,整理一下衣服,浅笑,“屠魇,这次就当是送给那个邪修的见面礼,我们走。”
屠魇收回视线,庞大的身躯跟着魏兆移动。
“那我也送你们一份见面礼。”张即知突然开口,他手中的盲杖点地,将扯着火车轮子的丝线收回。
火车开始继续往前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