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从鬼王找回神明的身份,我怎么舍得丢弃呢。”
那确实。
张即知眯了眯眸子。
下巴微抬,像是小猫被摸爽了一样。
褚忌的眼神瞬间就不对了,手指移到他的耳垂上,去捏一下那颗痣,“乖老婆,我还没哄完呢,你这是什么邀请的表情?”
张即知耳尖瞬间就红了,他伸手轻推一下,声音都小了很多,“我没有。”
褚忌压了压兴致,挪开了手:
“好了,马上天就要黎明,你该休息了。”
小知喉结上下滚动,转身就跑了,一头扎进被窝,脸都是红的。
被褚忌摸的浑身发热。
真是的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这样想着想着,就趴在那睡着了。
褚忌看了好一会儿,帮他盖好被子,良久摇头淡笑。
张即知这么在意他的神明身份,神明当然也不会让他失望。
神明必定保佑他。
第二日临近中午,张即知睡到了自然醒,他浑身的肌肉都是酸痛的,特别是握盲杖的右手。
黛婼自己就是巫医,她说自己没事,调养几天就好,她正坐在客厅捧着温水吃药。
一转头看到张即知扶着腰出来,还皱着眉,甚至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不对劲儿,不对劲儿。
黛婼眼睛都瞪大了,脑子里不由往成人的方向想象,“卷毛哥,昨天回去都那么晚了,你怎么这么不消停?”
啥玩意儿?
褚忌从厨房探出脑袋,疑惑,“我做什么了?”
张即知意识到什么,立即放下了手,干巴巴的解释,“昨天我和不化骨打了几个来回,他浑身的骨头太硬了,握着盲杖都震的手麻。”
黛婼立即“哦”了一声,低下头。
好尴尬,误会了。
褚忌无语,“养虫的,还没成年别偷偷看那么多小说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哎?你怎么知道我看了。”黛婼又着急忙慌的改口,“我这个月底就成年了,看点睡前读物怎么了?我就看。”
她也是在得知他们在一起之后,纯是为了接收新的思想,想多了解一点,后来一发不可收拾。
简直太好磕了。
“左远岱呢?”张即知揉揉手腕,没见着人就问了一嘴。
顺便打断他们的斗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