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正在和电话对面的周副局长说明情况。
阵法已经升级完成,明显比第一个要完整。
褚忌还在垂眸看自己破损的衣角,这个保护阵法,莫名多了几分攻击性。
这对吗?
黛婼笑吟吟的伸手打招呼,“小知哥,就知道你会很顺利的做到,张爷爷留下的阵法,你参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。”
身后突然有人出现,两个同事护着一个老者出现。
老太太穿着花外衫,拄着一根拐杖,背脊佝偻,浑浊的眼神在看到张即知的那一刻,突然亮了一下:
“那个老东西留下了十年的保护阵,他自认为天衣无缝,竟会被几只开了悟的黄皮子闯进来,好小子,你比你爷爷更加厉害。”
黛婼侧身望过去,这老太太应该是张爷爷的旧友?
张即知先是礼貌开口,“您好,我也只是传承罢了。”
传承?
老太太走上前,眼底都是激动。
十年前是和张承异见的最后一面,他来东三省提前部署保护阵,当时说自己算到华夏有一个很大的劫难,当时没有人相信。
直到后来恶鬼的数量不断增加,到如今被逼进地下城。
张承异的卦象全都应验了。
她颤颤巍巍的握住张即知手,面色和蔼,“孩子,十年前没有见到你,当时就有点遗憾,现在见到也不晚呐。”
张即知有些不知所措,爷爷年轻时有很多朋友,后来因为自己的眼睛隐居在山林之中,很多关系都淡了。
他刚想找褚忌。
褚忌就已经整理好西装,立在了身侧:
“倒也不用这么激动,可以松手了。”
老太太转眸看向褚忌,颤抖的手就这样松开了,她眼睛都瞪大了。
一旁的同事开口,“这位是我们东北有名的弟马,满婆。”
原来是个出马弟子。
褚忌见她眼神发生了变化,就知道对方的道行不浅,他微微勾唇,“我们现在不着急走,要不换个地方聊聊?”
满婆一时间五味杂陈,那只苍老的手换作一个请的姿势,邀请他们单独坐坐。
根据她老人家的讲述,她与张承异少年时就认识,当时青城山的举行了一场道术交流会。
那场交流会中出了几个少年天才,其中张承异就是最为耀眼的一个。
他没有像样的师承,只靠自己参悟绝学,用奇门五术对阵所有人,姿态张扬又肆意。
少时的热血篇章难以遗忘,满婆提起时也是一脸惆怅,“后来你爷爷有了家庭,再到后来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