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知先生,这边分部的同事可是都想见见你,就过去一起吧。”男人继续道。
厨房响起几声类似水珠落地的声音:“啪嗒啪嗒......”
外面的同事好奇的隔着门缝往里看。
张即知又关小了门缝,声色淡淡,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换件衣服和你一起去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了。
也隔绝的里面的声音。
张即知再次打开厨房的门时,鬼魃正在咬波儿象的大腿肉,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血花落在地上,堪比作案现场。
他忍不住嘴角微抽,“褚忌回来,你怎么解释?”
就剩这么一个独苗苗,又被鬼魃给偷吃了:
“不知道,我需要食物。”
时厄吃了食物之后,说话都利索不少。
他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,除了脸色惨白之外,看着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就是脑子依旧很迟钝。
张即知扶额,道:
“你把这里收拾干净,我先出去一趟,希望回来之后,你不会被褚忌打成僵尸饼。”
时厄反应半晌,说了句:“你现在很幽默。”
小知已经穿好了外套,回眸盯他一眼,“还好,你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。”
时厄脖子僵硬的点头。
张即知出了门,没几步就走远了。
鬼魃抬手咬了一口生肉,满嘴沾染着血渍。
褚忌又按照昨夜的路线进了一趟地府,这次牵出四只波儿象,装进了卡车。
一切准备好之后,回家见鬼魃在洗拖把,“小知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时厄回应。
“你倒是会找活干,还拖起地来了,死僵尸还真能干。”褚忌刚要夸两句,一推厨房的门,见墙壁上还溅着血渍。
那么大一只波儿象,没了。
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他瞬间回眸,眼神眯着,阴暗无比,“时厄,我的猪精呢?”
猪精,就是波儿象。
鬼魃脸部肌肉僵硬,照实回答,“太香,被我吃了。”
“吃了我一只就算了,第二只你也吃掉了?”褚忌抬脚朝他的方向走。
鬼魃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。
是的,他是吃了两只。
“这样就饱了。”鬼魃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褚忌一把拎着他的衣领子,低头一瞧洗拖把的水,全是血红色,“猪精少了一只,就罚你上去吃十只恶鬼。”
鬼魃摇头,他才不会吃那些脏东西。
“那你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