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大人斩杀恶鬼的时候也是这种语调，听着就膈应。
变婆扯着一旁的假‘张即知’，“你来接，就按照上面的内容讲，你会去高原找他，速战速决，说完就挂。”
‘张即知’看了一眼绑着的真货，还是吸了一口气。
终于在电话快要被挂断的时候接起，手机的摄像头贴近自己脸，对面露出鬼王的面容。
那是一张带有攻击性的五官，但在看到张即知这张脸的时候，整体都变得柔和许多，他先开口：
“小知，你到豫城了吗？”
‘张即知’对着镜头点头，用寡淡的语调回应，“到了。”
它的面前是三只恶鬼，还有被绑着的真货，四双齐齐眼睛盯着，压力山大。
“我临走前给你穿的那身衣服呢？”褚忌看到了衣领，顺口问了一句。
那身衣服，在张即知身上，已经被血渍染花了。
他们昨晚就在找这身衣服的同款，可惜一无所获，正在找鬼裁缝加急赶制。
“脏了，脱掉洗了。”依旧是很平静的回答。
褚忌说话一向口无遮拦，听到这个词后，眼神突然不怀好意，“那你把这身也脱掉给我看看。”
“......”假货。
真货也是同样的沉默。
“镜头只照着脸有什么意思，你拿远点。”褚忌总是喜欢指挥。
他们打视频电话的机会不多。
但一有机会就会被褚忌隔着屏幕调戏。
‘张即知’不为所动，反倒顶着那张看似性无能的脸，回应，“见面再说，我去找你。”
高原信号不好，卡了一下，也没听清褚忌那边说了什么。
然后电话都被直接卡断了。
变婆提着的那口气终于下去，“还好卡断了。”
若是镜头往后拉，肯定能看出不在地下城内。
被绑在床上的张即知移开视线，知觉恢复后，浑身疼的要命，他的盲杖，包括身上的符纸与法器全部被没收。
就连脖子的鬼珏也被假货取走。
自己脖子里已经空了。
他无语至极，已经懒得搭理他们这群恶鬼。
不多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它脸上戴着口罩，头顶长角，眼珠子是绿色的。
被看一眼就觉得膈应，像是在欣赏某种物品。
医生上前捏张即知的五官，“照片和真人还是有一定的差距，骨头得自己捏了才知道。”
画人画皮，难画骨。
变婆立在一旁，“还需要改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