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如玉,经脉宽阔如江河。
化神中期的力量,如臂使指。
他只是稍稍感应了一下,便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,不下数十道强横神识。
有惊骇,有愤怒,有忌惮,更多的,是一种看怪物般的难以置信。
苏迹没有理会。
他身形一晃,悄无声息地落回地面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然后,他迈开步子,朝着溶洞之外,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替他“护法”的身影走去。
黑白堂堂主,邢老怪。
这位活了数千年的老者,此刻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和煦笑容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
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苏迹,就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打造,却完全超出自己预估,甚至有些失控的绝世凶兵。
“堂主。”苏迹走到他面前,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,“我这动静,是不是闹得有点大了?”
邢老怪的眼角,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有点大?
你管这叫“有点大”?
你这是差点把黑白堂的祖坟给刨了!
邢老怪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“无妨,无妨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小友天赋异禀,福缘深厚,突破之时引来些许异象,也是常理。”
苏迹歪了歪头,指了指身后那两座断掉的山峰,“那这两座山,怎么说?”
邢老怪的嘴角又是一抽。
他能怎么说?
说你得赔?
这小子已经不像能够拿出钱的样子了。
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强行掠夺地脉。
“山石草木,皆为外物,毁了便毁了。”邢老怪大袖一挥,强行让自己表现得风轻云淡,甚至还带着几分长辈的欣赏,“小友能金丹一步化神,虽有厚积薄发之说,但是突破两个半境界还根基稳固至此,乃是我帝庭山之幸事,区区两座荒山,何足挂齿?”
苏迹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点了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可我刚才好像听到,主峰那边有人在骂你,是我幻听了?”
邢老怪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
他心中把主峰那几个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“咳咳!”邢老怪干咳两声,老脸一板,义正辞严地说道:“小友听错了!那是几个老糊涂蛋,见小友你天资绝世,心生嫉妒,胡言乱语罢了!”
“我帝庭山,向来爱才如命,岂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