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跟随感到非常不满,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,加快了上楼的步伐。
终于,他们来到了二楼。
二楼比一楼更加狭小,只有一个房间。
一扇小小的窗户开在西侧,此刻午后偏斜的阳光正透过窗户,形成一道狭窄但明亮的光柱,斜斜地投射在地板上,恰好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床。
床上,躺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。
他闭着眼睛,面容安详,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平稳地起伏着。
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个仿佛沉浸在甜美梦乡中的恬静笑容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画面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祥和。
这似乎与预想中被邪灵困扰、挣扎痛苦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然而。
就在罗德祭司的脚踏上二楼地板,发出轻微“嘎吱”声的那一刻——
床上的年轻男人,毫无征兆地、猛地睁开了眼睛!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眼白布满了细密的血丝,瞳孔缩得极小,仿佛针尖,死死地盯向楼梯口的方向,眼神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充满敌意和狂暴的狰狞!
“你来我家做什么?!”
“滚出去!离开我家!”
年轻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,动作僵硬而迅速,完全不像刚刚醒来的人。
他朝着罗德祭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下一刻,便从床上消失不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