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喃喃道,他是在场修为最高的:
“是圣者到来么?”
“什么?!”有人惊呼出声,“是他?”
“我猜也是,以我的修为,加上天授权柄,哪怕是太虚境的强者我也能提前感知到!但今天……完全没有!”
“可惜了,没能亲眼看上一面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特理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感慨。
他转身,面向众人,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先生们,我们接下来有的忙了。”
他顿了顿,让这句话的分量沉下去。
“要是办不好,”他说,“你们会有和他面对面交流的机会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但我觉得,你们最好是不要希望有那样的机会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现在,”特理谱转身朝办公室走去:
“听我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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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处街边的小餐馆。
余麟把袁天罡放在椅子上,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,却恰到好处。
袁天罡猛地睁开眼睛,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喘气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……”他茫然地四下张望,然后目光落在余麟脸上,整个人一个激灵,“余道友?!”
“醒了?”余麟在他对面坐下,“先把你自己弄干净。”
袁天罡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道袍前襟被血染得一塌糊涂,袖口上还挂着干涸的血痂,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战场上爬出来。
他干笑一声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,随手一抖,符纸自燃,化作一道青烟笼罩全身。
几息之后,血迹尽去,道袍恢复如新。
他掏出块帕子,擦着脸上残留的血痕。
余麟看着他,眼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袁道长,”他说,“你怎么跑去大洋彼岸了?”
袁天罡擦脸的动作顿了顿。
然后他抬起头,嘿嘿一笑。
“这不是,”他说,“贫道成仙了嘛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天上。
“去了天庭,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抱怨:
“觉得太无趣——这不能看,那不能看,这不能管,那不能管,比在人间还憋屈。”
余麟挑了挑眉,等他继续说。
袁天罡放下帕子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。
“所以贫道就想了个办法,分了点魂魄下来,重入轮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