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无话可说。
算了。
这孩子思维异于常人，他早就该习惯了。
叫“小白”就叫“小白”吧。
反正狗是他的，他爱叫啥叫啥。
吴五爷悻悻地重新躺回椅子上，放弃了挣扎。
“行行行，小白就小白吧……”
他嘟囔了一句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空气再次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吴五爷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又睁开了眼。
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卷东西。
那是一卷边缘磨损得厉害的泛黄的旧帛书。
他小心地将帛书展开一角，上面用极细的笔触，密密麻麻写着许多难以辨认的扭曲古怪的小字。
吴五爷将帛书对着阳光，眯起眼睛，努力地辨认着，眉头微微蹙起，似乎看得很吃力。
赫连原本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。
然而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些扭曲小字的瞬间，他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这字迹很眼熟。
他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这些字的笔触风格，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印象。
赫连忍不住开始认真思考是在哪儿见过这种字迹。
这活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。
记忆如同深海，找个东西如同大海捞针。
赫连执行任务度过的漫长岁月，见过太多文字，甲骨、金文、篆隶、各色符文……
忽然，他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了一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。
对了！
他想起来了！
这字迹的风格，很像鸮子晦的风格！
在很多很多年前，他和鸮子晦生活在一起，见过鸮子晦看书时做的笔记。
吴五爷手中帛书上的字迹跟鸮子晦的字迹简直能算得上是一模一样。
难道这卷帛书是鸮子晦写的？
吴五爷怎么会有这东西？
赫连脑海中刚刚生出这个想法，就瞬间想到了原本的剧情。
这……
他眼神一变，这不会就是战国帛书吧？
就在这时，吴五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，突然转过头，看向赫连。
他脸上那副辨认字迹的费力表情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笑非笑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神情。
他点了点手中的战国帛书，闲聊般问道：“你看得这么认真，你知道这上面，写的是什么吗？”
他的目光紧盯着赫连的脸，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“……”
赫连扫了他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，既没有好奇，也没有被问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