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。
阮白顿了顿，说出心里的怀疑，“你是说，保险柜里面可能有那些古董？”
“或许。”在南宫肆还没来之前，慕少凌就开始怀疑。
只不过张娅莉好歹也是慕家的一份子，他便只是保持着怀疑，没有进行调查。
后来让南宫肆改变了调查方向，越是往下调查，就越加认为，这件事与张娅莉脱不了干系。
事发前后，她出现在老宅的一楼，查了银行的记录，事后她还在银行提现了一笔钱，现在信用卡还欠着债。
现在南宫肆想办法弄到张娅莉的行车记录仪，不过这段时间她不曾出门，所以没有好的机会下手。
淘淘睡得迷迷糊糊的，睁开眼，看着阮白，“麻麻。什么古董？”
阮白摸了摸他的头，低声哄道：“没什么，淘淘乖，继续睡。”
淘淘巴了巴嘴巴，继续闭着眼睛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重，慕少凌开车把他们母子送回家后，说道：“我要去公司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阮白抱着淘淘下车，本想问，若是这件事背后的人真的是张娅莉，他打算怎么办？
但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，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慕少凌的回答一定会是，公事公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