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味那场大戏。
“我负责正面刚,吸引大部分火力,给他们表演什么叫‘一夫当关’。高山从侧翼包抄,解决掉大部分敌人后,他故意卖了个破绽。”
苏晴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伤在哪儿?”
“左肩。”周北辰说,“一颗子弹,贯穿伤。看起来血流成河,吓死个人,但完美避开了所有要害和骨头。高山对自己是真的狠,那一枪的位置,他自己选的。”
苏晴晴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“医生是自己人,对外宣称伤势极重,子弹虽取出,但伤了神经,左臂以后可能抬不起来。”周北辰补充道,“高部长守在手术室外,眼睛都红了。他不知道这是演戏。”
“演戏就要演全套。”苏晴晴说,“你呢?你‘冲动’够了吗?”
周北辰的脸闪过一丝极其别扭的神色,嘴角抽了抽,回想那段表演简直是公开处刑。
“我……按你的剧本,演技炸裂了。把高部长派来保护我们的警卫队骂了个狗血淋头,差点跟队长动手,最后被高部长亲自关了半天禁闭。”
他揉着眉心,语气里全是无奈:“那帮小子现在看我的眼神,就跟看一条没脑子只会护主的疯狗没区别。”
苏晴晴几乎能看到那个画面,一向冷静自持的周北辰,像头被惹毛的雄狮一样咆哮,那场面,肯定把所有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周北辰看着她的笑脸,也无奈地摇摇头。在那群人眼里,他现在的人设,就是一个忠心耿耿但脑子不太好使的莽夫保镖。
“效果怎么样?”苏晴晴收起笑容,追问道,“鱼,上钩了?”
周北辰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。
“上了。”
两个字,屋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“高山受伤住院第二天,有人来了。”周北辰压低声音,“刘副部长。”
苏晴晴心尖一颤。就是他,周定国提到的三个有权限接触高远之绝密档案的嫌疑人之一。
“他带了一堆慰问品,演得比谁都像个慈祥长辈。先是安抚高部长,然后单独找我谈话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苏晴晴问。
“先夸我忠心,然后话锋一转,开始掏心窝子。”周北辰模仿着对方的语气,惟妙惟肖:“他说,‘北辰啊,你是个好兵。高山这孩子吃了太多苦,现在又遭这罪,真让人心疼。’”
“‘他现在这样,远之兄肯定急坏了。有些重要的事,怕是没法交接了。’”
苏晴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