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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快步走到苏晴晴面前,小心翼翼地问:“晴晴啊,你……你怎么样?他没欺负你吧?几个月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和刚才那个挥舞着木架子的暴怒老头判若两人。
苏晴晴看着他,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,才开口:“爷爷,我没事。我的身体您还不知道吗?好着呢。”
她的话提醒了周定国。他想起了那神奇的药液,想起了苏晴晴远超常人的体质,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下了一些。可一想到她是“国士”,是国家的宝贝,现在却要经历怀孕生子的辛苦,他的心又揪了起来。
“那也不行!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,万事都要小心!”周定国斩钉截铁地说,“从今天起,利剑小队那边你别管了,师部这边你也别来了,就在家好好养着!”
苏晴晴挑了挑眉:“爷爷,您这是要剥夺我的工作权利?”
“我这是对你和未来的小重孙负责!”周定国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您要是敢这么做,我就带着您孙子去戈壁滩上种土豆。”苏晴晴平静地说。
周定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他指着苏晴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对这个软硬不吃的孙媳妇毫无办法。
最后,他只能长叹一声:“你啊……真是我的克星!”
他疲惫地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这事先不提。但这么大的事,必须得跟你父母说一声。我们周家,绝不能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还没个说法!”
说着,他瞪了一眼门口那个正在偷听的脑袋:“周北辰,滚进来!”
周北辰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脸上却带着傻笑。
“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周定国气不打一处来,“备车!我们现在就去渔光村,去你岳父岳母家,登门请罪!”
“是!”周北辰响亮地应了一声,挺直了腰板,仿佛要去奔赴一个光荣的战场。
去渔光村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极其古怪。
周北辰开着车,后背的伤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美滋滋的。周定国坐在副驾驶,一路黑着脸,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瞪一眼不成器的孙子。
苏晴晴则靠在后座,闭目养神。
“晴晴啊,”周定国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尴尬,“你父亲……他平时喜欢什么?抽烟吗?喝酒吗?”
“不抽烟,偶尔喝点渔民自己酿的米酒。”苏晴晴眼都没睁。
“那你母亲呢?你那两个哥哥呢?”周定国继续追问,像个即将面临大考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