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着摇头：“长老，空间规则太过深奥晦涩，晚辈愚钝，连一个明确的方向都未能找到，惭愧。”
桑托斯点点头，似乎并不意外，目光转向扎卡里。
扎卡里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回长老，晚辈勉强感应到了几种规则的波动，尤其是其中一种偏向于‘撕裂’与‘破坏’的规则。”
“但感应极其模糊，如同雾里看花，连其具体的入门路径都未能踏上。”他的回答实事求是，带着不甘。
最后，桑托斯的目光落在林星海身上，带着一丝期待：“加百利，你呢？”
林星海脸上露出“恰到好处”的兴奋与一丝“遗憾”，说道：“桑托斯长老，晚辈似乎对一种代表‘虚空’的规则感应尤为清晰，经过一天感悟，已然摸索到了入门路径，感觉……感觉只差临门一脚了！”
说着，他再次小心翼翼地，比之前稍微明显了那么一丝，调动了虚空规则之力，让他身前的空间出现了肉眼几乎不可辨的轻微扭曲感。
桑托斯长老都清晰地捕捉到了，这股微弱，但确实存在的规则波动！
桑托斯长老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容，他一个闪身来到林星海面前。
仔细感知了一下，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：“好！好！好！虚空规则！”
“你竟然真的摸到了门槛，而且距离入门如此之近。”
“仅仅一天，看来你不止是悟性惊人，在空间规则一道上，亦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！”